开往塔什库尔干的班车停在了卡拉库勒湖边.
解下了行囊和同车的朋友们一起走进了卡湖在圈起铁丝网中的大门楼.
湖岸边的高处有克尔克孜式的白色帐房,它与前面的山庄一起用来接待国内外的游人.
住在卡湖的人看来并不很多,许多跟旅游团来的游客都在匆匆拍照后就返回或去塔县了.
到所谓的山庄打探住宿的价格,竟然要六十元一床.
帐房也要三十元.同车的几位都选择了蒙古包式的帐篷.
一位用粤语向我们问候的中年男士可并不是广东人.
谈起他是和朋友一起从郑州自驾车开到的这里,已经有过了九天的车程.
他们今夜会在湖边露营.
在其热情邀请下我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把在新疆的自驾旅程设计在车上,把那些我也将探访的地名贴在车上.
那部白色现代的四驱车被装饰的十分的漂亮.
车沿着湖岸边开到了远离湖边人群的地方.
湖的对面就是藏在云雾中的"冰山之父”慕士塔格雪山.
而在我们的另一面则是帕米尔高原上海拔最高的公格尔峰,它就藏在海拔7595米的公格尔九别山后面.
下午的阳光照耀在雪山上,蓝天白云下耸立的雪山,冰川闪闪的发着光.
夹在雪山间的卡拉库勒湖在塔吉克语中“黑湖”的意思.
它的海拔3600米,和拉萨的海拔一样.
由雪山融水形成的卡湖湖面约有10平方公里,水深据说有30米,属于高山冰蚀侵碛湖。
湖的那边雪山下是大片的绿色草滩,远远的可以看见牦牛象小黑点一样散布其上.
卡拉库勒湖和它旁边的雪山都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相传很久以前,一位美丽的仙女经过此处,与一名塔吉克青年发生了爱情,但却遭到了天神的坚决反对.
万般无奈下仙女伤心至极,整日以泪洗面,最后殒身于此,形成现在的冰山。
千百年的哭泣,使她的眼泪变成了千刃冰峰,滴就了她脚下的“卡拉库勒湖”。
她的万丈白发变成了巨大的冰川.
长期的凄凉与冷酷造就了她的肆虐性格,最后仙女竟然变成了一名暴君.
他强迫公格尔峰和公格尔九别峰姊妹作他的妻妾,他霸占了昆仑山作他的新房,
抢劫了苏巴什大坂作为送给新娘的妆台,掠夺了“卡拉库勒湖”作为送给新娘的礼物。
千万年过去了,他始终没有得到公格尔姐妹的爱情,于是他雷霆大怒并将周围的山川变得荒凉、光秃,
把全境的沟壑劈得更为险峻,搅得河水更为湍急。
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后他开始为自己的行为后悔,整日以冰雪覆盖住自己的容颜.无颜见于世人.
为了保持自己雄踞世界的尊严,他努力上升自己的海拔,成为冰山之父,形成了今天的慕士塔格峰。
当然这只是传说了.
"慕士塔格在克尔克孜语中是"冰山之父"的意思,实际上是近代瑞典著名探险家欧文赫定和他的克族驼夫
在翻越丝绸之路时写下的名字.
山峰下卡拉库勒湖的湖水清澈无比.
从车上卸下了物资和露营的装备.今夜来自河南的这两位朋友将在湖边搭起帐篷.
陪同作地陪的导游小姐将在车上入眠.
而没有帐篷的我则准备在雪山和冰湖边露宿.
扎起了帐篷,从湖中打水后就开始用气炉烧起了几个人的晚餐.
晚餐实际就是用两个不锈钢饭盒分开煮出的方便面,再加上大家带来的馕,此时也可谓一顿美餐.
还没有吃完饭,天上的雨点就已经落了下来.山谷间的冷风也越发大了起来.
刚刚还穿着短袖此时就要赶紧换上冲锋衣裤了.
雨点随后竟然变成了小冰雹,躲在车里在放着的欢乐颂中等到了它的平息.
雨中卡湖的湖水真的从淡淡的绿色,蓝色变成了一种平静的黑色,发亮的黑色.
也许这也是它被称为"黑湖"时的颜色吧.
湖边长着伏地的绿草,不少蚊子在湖边飞舞着.远处的湖面上可以看到野鸭在浮动着.
东莞和新加坡的朋友也穿着雨衣跑了过来,营地上更加热闹了起来.
又用湖水煮起了咖啡,此时可以算作我们平时所说的"腐败场景"了.
车中的录像机拿了出来,各人的照相机也拿了出来.
在大家"慕士塔格咖啡""卡拉库勒方便面"的叫声中留下了这纪念性的一幕.
湖水的颜色是会变的,粼粼的波光中黑色,淡蓝,深绿,银白,不断向坐在一边静静看着的我们展现着新的
动人色泽.
雪山是既近且遥远的,慕士塔格以一种宽阔和博大的朦胧身形站在我们对面.
公格尔九别山则是一种连绵不绝,云雪一色的状态对着我们.
雨后的天空更加清晰和明丽,湖这边的山倒是没有雪,傍晚的夕阳下一种金黄的颜色.
爬山对我们一种很大的诱惑,和被叫做小历的朋友一起出发了.
背着相机,拿着登山杖.
前面的山也是连绵的,一层层的往高折了上去.
顺着山脊,小心地在碎石中走了上去,山坡上竟然有一种粉红色的野花.
山坡上看到的一湾卡湖此时已是一种翡翠般的绿色,色彩美丽的让人心痛.
上面的风很大,山体已是相当的陡峭,历史的风化使土石质的山坡变的疏松破碎.
爬过了两层,如果上去那我们在天黑可能就下不来了,风化的陡坡使危险变的更大.
果断的选择了撤退,返回了湖边.
几个克尔克孜小伙子跑到了湖边,好奇地看着我们几个外来者.
当然对他们我也充满了好奇.
都不懂汉语,但还是告诉了他们住在那里.
一起分吃了车上的迦狮瓜,很甜蜜的感觉.
戴着该民族特有的帽子,就是有着黑色纵道的白色有沿塔形高帽.
骑着高大骆驼的克尔克孜人从我们旁边的沙地上走过.
星星上来了,月亮也出来了.
月光中的雪山和湖水呈现出一种特别的亮色.
山顶的云围裹着月亮在流动,水面又呈现那种有着闪光的黑色.
笑曰此时拍出的片子一定会有鬼片的效果.
实际上他们架在湖边的摄象机拍出的只有一片黑暗.
风大了,两位钻进了帐篷.漂亮的导游小姐也在里面锁好了车门.
在车尾和帐篷中间我也铺上了自己随身带来的薄薄防潮垫.
穿上了羽绒服加冲锋衣,鼓鼓的衣服就象要爬雪山的样子.
钻进了露天中的睡袋.
风声呜呜的作响,但今夜有星月,今夜不会有雨,今夜可以感受湖边的夜色.
四周是相当之宁静的,静的甚至有点苍凉.
刀子和头灯也放进了睡袋,罩起了头,静静的躺下,希望可以在这美丽的湖边草地上安静的睡去.
在这种过于的静谧和风声中却总无法入睡.
看着高高的天和黑色的雪山影子,感觉到了温暖和属于自己的祥和.
深夜里远处传来了驴子和鸟儿的鸣叫声.
从睡袋中露出了头,天色已经亮了起来.睡袋和防潮垫都已被湖边的露水所打湿.
赶紧叫醒了大家,去准备迎接卡湖最美丽的日出和阳光.
清晨天空除了那种纯洁的蓝色,天空没有云.
公格尔九别峰,公格尔,还有那慕士塔格峰都完完整整的展露在了我们眼前.
此时的它们和昨日完全成了两付不同的面容.
昨日是雾里看花,今晨露出了山顶上厚厚的终年冰雪,山谷中垂下的洁白冰川.
一切都离我这样的近.
慕士塔格的整个山影都倒映在了卡湖清晰如镜的水面上.
一切都是那样的庄严巍峨,纯洁高雅.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和融和.
慕士塔格在塔吉克族的男女青年中也是一个纯洁爱情的化身。
可惜这里看不见她传说中爱人乔格里峰.
水天一色,光线更亮了,公格尔山后阳光就要现出它的第一抹容颜了.
期待着,守侯着.
终于伴着红霞,初生的阳光照耀到了卡湖,亮光笼罩住了雪山,一切色彩仿佛都在流动都在变化.
动人的一刻相机的锂电竟然没有了电.
幸运的是东莞的小姐那里还有备用的,江湖救急了.
此时想吝啬胶卷可是很困难的,都会不自觉的对着完整的雪山,冰川,对着晃动着的卡湖,还有远处
的牧场,身边的吃草的毛驴不断按着快门,不断谋杀着所带的菲林.
曾经走过藏地的不少圣湖,但卡湖的美丽还是超过了我的预期和我的想象.
那种雪山下的融合,那种色彩的变动,使我整个的迷醉.
两位克尔克孜小伙子从路边走了过来,叫着朋友,给我们唱着歌,
甚至送了据说是红水晶的小黑石.
不过还是有目的,来要烟抽的.
吃过了煮的面,共度过着美好时光的朋友们就要分手了.
自驾车上还搭乘两位上海的散客,是他们帮旅行社的朋友搭乘的.
车上放着维族木卡姆的音乐,更多的克尔克孜人围了过来.
也许是不懂得欣赏这里的美景,也许是不明白前方红其拉普的意义.
两位昨夜住山庄的上海人与我们昨夜露营的朋友发生了争持并要求当天就返回.
观念的不同结果自然就是分手了.
这样我就搭上了他们继续开往的塔什库尔干和红其拉普的车.
前面应该还有更美丽的高原,还有更美丽的景色以及更淳朴的塔吉克人在等着我.
